半月后,正逢太后寿辰,各g0ng紧锣密鼓准备寿礼。太后在g0ng中多年,看腻了各地的奇珍异宝,冯慕清亲手抄了两本佛经,冯云景等人赶出一幅万寿图,一并献于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在清凉殿设宴,大小妃嫔错落坐着,李烆,李烜等人则是在下处。太后看到百寿图,对冯慕清的用心很是受用,特地点了冯云景的名,赏了她一对琉璃杯,冯云景恭敬行礼,落落大方,“德佳贵妃调教人不错。”太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太后。”冯慕清对冯云景自是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遭看似风头出尽,却也招惹到了与贵妃多年对头,暗地里设下毒计,折了这出头的娇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宴后几日,姑姑特地交代冯云景来领赏,拉着她聊了许久,快到天黑,方才放她走了。行至御花园,冯云景提着g0ng灯,齐人高的花丛中隐隐约约传来交谈声。冯云景心下有疑,正yu将g0ng灯照过去,一人猛地拉走她,b她脸大的手捂住冯云景的口鼻,是李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丛中的交谈声渐渐成了SHeNY1N,夹杂着男子粗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暮霭沉沉,园中只闻得两只野鸳鸯欢好之声。冯云景靠着南州进献的花岗石,往日处变不惊的脸上羞意难掩,李烆捂着她的嘴,好似按在一块nEnG豆腐上,软软滑滑,不由得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牙自云中探出,如藻荇般密密的发丝里,垂着一颗碧绿松石,顺上看,便是冯云景g净秀气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鎏金的坠子填满了耳洞,将原本圆润的耳垂压出一道小G0u,似有似无的粉sE像极了夏日芙蕖。若是狠狠咬上一口,最好尝到血的味道,必定令她疼好久,也不知血是不是甜的?

        李烆b寻常中原人要深邃的眼稍稍眯起,神似他母族茫茫草原上的头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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