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白习雨隐约记得中原是有那么一位医圣。
“伤在何处?”赵绪芝侧头看向冯云景,问。
“右肩被机关箭伤到,但无大碍,唯有此前T内的毒针,虽已b出,但我担心有毒残存。”冯云景回他,又对白习雨道,“把手伸出来罢。”
白习雨乖顺伸出,青衫下的手腕肤sE如常,赵绪芝伸出手指,不久收回,“可否查看伤处?”
“不行!”白习雨捂着领口,“只能一个人看。”
“谁?”
“当然是姐姐。”他面带羞红,一双眼含情脉脉望着冯云景。
“何意?”赵绪芝不解。
“昨夜我的确简单为他上了药。”冯云景也不明白白习雨为何独独盯着她,“我师兄和我是一样的,你不必害怕。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白习雨悄然扬起嘴角,“总之,只能姐姐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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