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太烫了。
虞清伸手拉起床上的被子,将他的身子盖住,“冷吗?”
“冷。”他说着,更紧的抱住了她,“抱紧我。”
虞清蹙眉。
“你这体温烧得太厉害了,再这样下去,恐怕人都能烧成傻子了。”
“傻了心里就不难过了。”他讲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了。
虞清叹着气,想起身,但他抱得太紧了,她也不挣扎,只任由他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抱着。
“我可以,别找别人……”
“你又何苦呢?”虞清叹气,但怀里滚烫的男人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,她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,没有回应。
虞清便吩咐人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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