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蛇就被人当街放了十几枪,枪枪都打在胸口,整个人胸口都被人打爆了,做白事的人说逢都没得逢,连做法事法师都说要超度,多收两百块钱!”草鞋荣竖起三根手指,继续说道:“现在我们和福的红棍被人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记总盟是不是该出手开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毕先坐在一张餐桌旁,喝着凉茶说道:“水蛇被打死的事情江湖都传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蛇跟左手大大小小打了六七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蛇也有占到便宜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毕先目光一扫四周面孔,咳咳两声,继续道:“和记没有扫我们观塘的场子,没有派人来晒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盟的人很难派人来帮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不是互保,而是主动跟和义海宣战了。”施毕先低声道:“到时警方找上门来,一大群人都落不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仔田挑着牙签,盯着施毕先道:“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和记派人来扫场子,观塘那七八百个烂仔守得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海一个大底一个大底的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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