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綦漱秋缓缓张口答应。
她在多年的受贿史中收获颇丰,在中环就有多处物业,其中两处还是找人代持,可是每一套物业都在和义海公司内有账目登记,想要找到綦漱秋对于公司而言很轻松,一伙悍匪悄无声息的潜入屋内,行动目标明确,摆明是专门为人来的。
一不翻箱倒柜,二不动手动脚。
兄弟们将穿着睡袍的綦漱秋推进楼道,一路来到地下车库,将其蛮横的塞进车内,面包车很快就奔赴屯门码头。
“这里有我的家人,朋友,我的全部名誉,权力,金钱,价值都在香江,我凭什么要离开香江?”
綦漱秋在车内被戴着头套,挣扎着道:“麻烦跟张先生转达,只要我还在香江就有价值,大家就还可以合作。”
车内。
一片沉默。
几名兄弟闭口不言,押送着綦漱秋来到码头,一人摘下綦漱秋的头套,将她往前推出几步,綦漱秋晃晃头,方才发现自身站在一座海崖上。
望着前面漆黑一片的海水,天空中繁星点点,一望无际的海面,幽深寂静,空无一物,一股海风吹来。
哗啦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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