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他没料到我带了三百多号兄弟过海,直接惊得四海企业退避三舍。”张国宾坐在主位,端着茶杯低头饮茶,智珠在握般说道:“四海企业终究是地盘角头公司,成立不过数十载,惊惧香江大社团合情合理,陈琪礼作为三联企业的话事人,注重三联企业的利益理所应当,我们就不用太苛求陈琪礼的人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做出伤害我们义海兄弟的事,便是和义海在台岛的盟友,朋友总归是越多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。”张国宾点上支雪茄,坐在主位,抽着雪茄:“长毛仔,你在台岛就好好做正行,江湖事,若有机会跟着三联企业喝口汤就得,阿公也不能阻止你们揾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归家的时候阿公说一声,大佬都会满足你们在外面的兄弟,要是真有合适的妞,做三联企业的女婿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王露出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望着长毛仔道:“和义海帮你风光大娶,到时做台北霸婿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在台北的兄弟...北的兄弟,实则跟三联企业联姻机会很大,人在外地总是要成家,成家才有根,才会活得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佬说这番话就是提前开个口子,将来放台北的兄弟们扎根台北,义海兄弟无论身在何方,活得开开心心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宝,马王都在旁大笑,东莞苗也罕见的露出笑容,长毛仔低下头也不推脱,辣台妹还是很诱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,有一兄弟敲门而入,双手呈上一封信,喝道:“阿公,门外有四海企业的堂主递上拜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宾哥,是四海老大刘韦名要请你食晚餐。”东莞苗上前接过拜贴,打开后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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