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极其恶毒,林升,林姜在旁都面露厉色,林锦却硬生生憋下来,站着赔礼道歉,段龙连忙捧着茶杯打圆场道:“张先生,斟茶赔罪是规矩,林先生也是一番好意,和义海的损失新记会尽力偿还,还请张先生饮杯茶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数,讲的就是一个气势,靠的则是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酒绝没那么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记答应摆赔罪酒,便是要伏低做小,张国宾为了帮社团争取利益,嚣张两个字绝对要贯彻到底,带着几名大底参加,摆明就是要斗狠,五百名兄弟更是随时能掀掉新记的大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段龙的低声下气,张国宾举起酒杯,饮一口茶,用鼻孔出声道:“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铜锣湾与渣甸街相邻的依荣街,边宁顿街都要让出来,捕的兄弟每人赔偿五万,刑期超过五年的,每一年加一万,受伤的兄弟每人十万,战死的每人二十万,一分钱都不能少,但凡少一分钱。”张国宾低下嘴,吹拂茶杯上的热气,李成豪在旁端着饭碗,沉声道:“我就带人打进铜锣湾,把铜锣湾十八条街全部拿下,打到你新记遍体鳞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龙面色一沉,端起酒杯道:“张先生,江湖规矩,一人古惑仔的安家费十万,医药费一般是五万,你每项都翻过一倍,被捕的兄弟还找新记掏钱,还要刮出两条街的地盘,未免价码太高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记大致的心理预估在五百万港币左右,对和义海要踩进铜锣湾也有准备,可按照和义海的喊价,轻轻松松破两千万港币,一场血并要付出两千万港币的代价,香江又有几家社团拼得起?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身着一身西服,摊开手,无所谓的道:“不给钱,就开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义海的兄弟就是命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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