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该拍几张照寄给柴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笑笑:“为一条长红掏千万港纸过于奢侈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湖最奢侈的就是忠义,兄弟们都是在回报你的。”根叔摇摇头:“见到这幕,我开心到要死,死也甘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根叔身强体壮,唔要讲些不吉利的话。”张国宾连忙起身敬酒:“各位叔...“各位叔父,我敬各位一杯,祝各位长长久久,平安喜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坐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坐馆。”钱叔,海伯等人连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长红以一千七百万的价格被龅牙秋拍下,香江油王的财大气粗无人可与之相比,有没有一千七百万是一码事,能不能掏出一千七百万是一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价的兄弟们分布状态明显,跟过张国宾揾食,有坐馆开财路的叫价最凶,守着原本街区和新上位的大佬叫价平平,最令人惊喜的是转做正行的社团头目们也开始叫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义海集团揾正行的白道实力,不知不觉正在发酵,随着集团改革推进必会慢慢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批人既是太子宾的铁杆簇拥,又是社团中流砥柱,无需压过地下生意的各个堂主,只需不再边缘化便有大用,一轮长红拍下来总计有二十多个大底头目叫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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