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言朝林锦笑道:“大伯父,丢掉的威风迟早要找回来,和义海一个社团搞独裁,迟早被搞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新记都没他做的过份,拿下面大底的兵权财权,...权财权,我没记错的话,和记不姓张吧?真当自己是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渣甸街早被大圈帮踩进去一脚,火龙要是能拿回来也是帮新记涨威风,别看他现在唯唯诺诺的,这家伙还是有点能力,否则也不做到义海十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锦望着向言:“并非是一条街的事情,收反骨仔进门迟早是个祸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还要捧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锦心知向言自从上次丢掉屯门的地盘以后,便一直对和义海怀恨在心,不过新记占着中环用人手多,抽不出人才打返屯门,当时为了不扩大影响才偃旗息鼓,现在有机会必要找回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向言心高气傲的性格,靠提醒两句是没用的,说完便转身走进房间休息,向言对林氏三兄弟倒一直看作长辈,不过叔伯的话,有时候听听,有时不听,特别是掌权以后,越来越不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廉政大楼,番薯财抖着二郎腿,歪着脑袋,跟位大爷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秀清坐在椅子上,望向审讯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职员在旁低声耳语:“严sir,伙计找供应商问过,去南区夜总会查了一圈,确实都装了新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几个烂仔都咬死没洗钱,做正行揾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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