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冤枉我,而且惹到我了!我劝你现在最好给爷道个歉,然后乖乖带着你的人滚出西洋菜街,得罪我,你没有好下场!”
严秀清死死盯着番薯财。
这是他第一次正是跟和义海的堂口大底接触,以往见识到义海龙头的嚣张,可现在第一次见识到义海大底的嚣张。
他语气压抑的吐出一句话:“你们和义海是从上到下的嚣张!”
“滚!”番薯财大手一挥,严秀清稍稍举手压下,三名ICAC调查专员便上前说道:“ICAC怀疑你们涉嫌非法洗钱,在场有所人都抱头蹲下,交出店铺账目,其他事情到廉署再说!”
一名调查员堵住门口,另一名调查员上前搜查账目,细虫扭头朝大佬驶过一个眼神,未想到,大佬竟贴着墙,举起双手大笑:“哈哈哈,一群扑街,简直是找死!”
“兄弟们,听阿sir的话,抱头蹲下!”番薯财大笑着双头抱头,盯着严秀清缓缓蹲下身体: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
番薯财还在大笑,细虫等几名马仔都双手抱头,跟着大佬们一起蹲下,一个个眼神不善的盯着严秀清,但都不如番薯财张狂。
“严sir。”助理余虹很快找到一份账目,交到严秀清手上窃语:“一个的流水就超过八百万,有大问题!”
“呵。”番薯财蹲在地上,讥讽地冷哼一声,严秀清合上账目,先前还有些捉摸不定,顿时心头大定,冷冷瞥过一眼:“财哥,卖音响这么赚啊?”
“全部带回廉记!”他大喝一声,转身走出店铺,几名调查员立即给四人上烤,压着四人进入警车,几个想要进店买音响的客人突然止步,频频回望,最终去隔壁店铺买了飞达音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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