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记大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收到地主身死的消息,深深叹了一口气,惋惜的道:“何必走到这一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主心头重贼雄,大过社团,临死前,还想要送贼雄离开,我觉得他是该死!”海伯厉声喝道:“只想着包庇兄弟,可连谁是兄弟都认不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是清闲自在太久,日子太好过了,人就会犯贱,换作十年前的地主,收到消息第一个先把贼雄铲了。”张国宾摇摇头:“义海十杰,唉,我以为第十四任龙头门下,应该不会有一个红棍堂主被杀,未想到,被自己人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是会变的,同一个人,有时候很不讲感情,有时候又多愁善感,年轻时心狠手辣,年老时又可能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莞苗出声道:“对地主动手的人已经挑断手脚,明正典刑,等到香堂一开就可除去海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刑堂对一批人动了刑,山东街白纸扇林盛奇有包庇之嫌,另,红棍龅牙秋也涉及此事,但最终名录没有报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眉头蹙起,疑惑道:“龅牙秋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莞苗摇头道:“没有查到龅牙秋欠钱,做假账,可能手底下马仔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伯抱拳建议:“龙头,龅牙秋既然包庇马仔,就要捉来问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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