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宾哥估计都还在读小学,这么多年下来他在社团里地位很高,我跟他讲这件事情,讨不了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健叹气道:“向刑堂举报吧,秋哥,我想再连累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死啊!”龅牙秋瞪大眼睛,低声吼道:“就你做的事情,没有三刀六洞走不出刑堂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,我向刑堂举报就能讨的到好?天知道有几个堂口跟地主一样做,谁又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地主的授意!有机会捞钱谁都想捞,得罪死其它大佬没好处的,只希望大家不要辜负宾哥的期望吧,唉。”他闭上眼睛,感叹道:“钱赚的够多了,江湖混的够久,何必还是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健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龅牙秋挥挥手道:“我跟内地的沈鑫有点交情,你先跑到深城躲几个月,过段时间再回来,记住,地主、贼雄捞楼的事情,谁也不要讲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健张口答应:“是,秋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龅牙秋卸下手里的劳力士,折好放在掌心,拍进阿健的手里:“船给你安排好了,晚上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阿健为了跟新记的人抢油,大半夜带人去烧新记的油车,一片混乱当中,在大火中烧成三级烫伤,平时外表看不出来,实际上胸膛,大腿,全都是丑陋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当年情,花两百万替阿健平事,让阿健跑路,龅牙秋干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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