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妹,你的空手道还是很巴闭呀。”东京面带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居室的公寓里,或坐或立,一共聚着九个人,其中刚到的东京与纽约正在喝酒休息,檀香山,旧金山两人却已经端着狙击枪,匍匐在窗前,枪口对准酒店十六层的电梯出口,楼梯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伦敦仔开了一罐牛肉罐头,递出去道:“唔好意思,纽约哥,没有准备什么东西,将就填两口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嘛,老规矩了。”纽约仔面带轻笑,...带轻笑,眼睛瞄过房间里的几大箱罐头食品,咂巴咂巴嘴,开始吃牛肉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东京坐到沙发上,翘起一双美腿,点起一支烟:“我们九个人很久没聚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九年前出国那一天起,就没有九个人再见过面。”纽约仔吃着罐头,感叹道:“那时候我们最大的才二十三岁,现在年纪最小伦敦仔都三十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伦敦仔穿着棕色夹克,胸前挂着一具战术望远镜:“不见面是为我们好,要不是宾哥订的规矩周全,月月都津贴打过来,我们九个人能个个都活到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做职业杀手的五年生存率很低,低到令人发指,更别说九年一个不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纽约仔一行人前两年在进行职业训练,后两年在保护伪钞工厂,而后,宾哥的生意越做越大,除了一次警告性质的枪击外,根本没有再真正与人动过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回共同来为宾哥做事,做事周密些,一定要保护宾哥的安全”纽约仔说道:“不能忘记宾哥当年怎么帮我们的,更不能丢和义海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为九人小队的队长,既是小队话事人,又是决策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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