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跟我到公路上做大巴。”岘港警察一样不好对付,码头上直接做事,往后肯运货的船老大都不好找了。
岘港警察更会通缉这帮人。于是飞蝗带着一群新记仔坐上大巴,一路颠簸回到老挝与越南的边境,四天时间就在昼夜不停的车程中渡过,六个参与运货的新记仔们在外走私一个月,跋山涉水,穿梭雨林早已疲惫不堪,又坐四天大巴。
六个人都坐的晕头转向,满身虚汗,一行岘港接过的新记仔却早有准备,看守严密,硬生生跟六人熬着。
期间竟没有一个新记仔脱队,人生地不熟,手上没证件,没现金,一旦脱队命运难测。阿东心中知道抵达老挝边境之后,肯定有一道鬼门关要闯!
这几天,他反倒是该吃吃,该喝喝,抽烟聊天,表现的十分轻松。直到第四天半夜,大巴抛锚在老挝边境的山道当中,飞蝗下令让所有人都下车,推车走了五公里,抵达一处汽车旅店。
他坐在旅店门口,用炭火炉烤肉串,望着众人说道:“向先生上次损失了三千万的货,三千万港币!”
“你们觉得值多少人命?”飞蝗语气不变,正在旁边吃饭,喝酒的六人却动作僵直,面色各异的转过头,二十多名新记仔眼神都带着戏虐,嘲笑,还有杀机。
枪手们已经毫不掩饰的取出武器,有些用肮脏西装盖着枪口,有些关掉保险,拉枪上膛。
六人中的“玩命雄”开口说道:“飞蝗哥,你说吧!向先生叫你怎么做!”
“向先生说上次肯定有内鬼,自然是叫我来查内鬼咯!”飞蝗尖嘴猴腮,面相刻薄,脸上布满寒霜。
“向先生不会怀疑我们吧?我们都是老兄弟了!”玩命雄带头说道,阿东马上接话:“飞蝗哥,我没做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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