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哥双手伸出兜住雪茄,开口答道:“黑钱还剩五千万,洗干净的就剩下两千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呼出一口白雾,表情很是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耀哥脸色却有些尴尬:“去年社团叔父们就分掉三千多万,平均一个叔父五十万到一百万,义海身上有大底的叔父们,光在香江就有二十几人,海外还有十二个,按照草鞋一年五十万,白纸扇一年八十万,红棍一百万没有特别过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叔父们为义海打拼一辈子,老了享点福没问题,一代代传下去,将来你我也能享福。”张国宾很诚恳的说道:“你不要误解,阿公能在账目上给我留七千万,我已经感恩戴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阿公离开香江前将社团账目上的钱全部卷走,乃至于把账目做亏都不算太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多少社团龙头在卸任前,把社团资产全部卷走,甚至欠一屁股债等着下届坐馆擦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不要高估江湖人的下限,为了捞钱,太多坐馆不管字号死活,曾经还有坐馆卸任欠钱太多,导致新坐馆被债主枪杀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公大致是在确定太子地位之后,便停止捞钱的动作,最后一年剩下了七千万港币给他作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阿公在担任义海坐馆期间,肯定还有购买一些正行资产等等,不过随着他卸任坐馆,相应资产都已经转移名下,做账都没了,这也没什么好稀奇,江湖人冒着危险坐在三煞位上总归是想捞钱的,这个位置做不了一辈子,想连庄的人都是想继续捞钱,不连庄自然要带着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非常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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