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夕苦笑道:“如果张先生要我回也得,不过下次得多给舒先生几分面子,毕竟,你睡了我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十九岁的年纪,青春诱人,娇艳欲滴,有一定的脑袋,有能舍得下社团,许多电影公司其实特别喜欢培养这种女艺人,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,解解渴,贿赂资方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香江狐媚型的女性,有一个算一个,很多都是故意养的马叉虫,观众们倒很喜欢,拍片够豪放,过过眼瘾,可以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听见他的话,叮当,点起雪茄,绕出办公桌,走向办公室门口,脚步迅速,语气干脆的道:“那你就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正好要去跟石油公司高管谈生意,你跟我去负责倒酒。”张国宾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,就给一个看不爽的人面子,舒其算哪根葱,你这个女人又算哪根葱,两个人都没资格听他安排,只能够任他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夕自然没资格拒绝张国宾,旋即跟小跑着跟上,二人乘坐轿车,在一行保镖的护送下,驱车抵达旺角的茶餐厅,吃过晚饭之后,天色入夜,前往莫妮卡夜总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在后排下车,夏文夕很自然就挽住她的手臂,咸水坐在门口迎客,望见大佬车牌,马上迎上前道:“宾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咸水上下扫了夏文夕一眼,顾忌是宾哥最近临时换的妞,没有开口喊人,只是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妞天知道能跟宾哥几天,要是一口一个大嫂,岂不是把“大嫂”名头喊底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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