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杀一个秀才,一来脏手,违背初衷,二来损失一枚棋子,影响酒厂生意,三来还会失去对胜和的掌控力,而且警方十四条人命又无可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秀才敢对扫毒组悍然出手,最大的原因,便是自救,第二原因,则是知晓自身有价值,想藏在背后耍小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种人,要做的不是杀,而是驯!

        正如秀才所言,他不配做张国宾的兄弟,却有价值成为张国宾的一条狗,若是把秀才视为随时可杀,看家护员的一条饿狗,倒是有价值再留下来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种狗表面上乖巧是没用的,要驯,就得驯成一只真正听话的狗!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将他关进狗舍,便是要他学学怎么做狗,让其体会一遍徘徊在...徘徊在生死前的煎熬,打掉他所有心气,真正学会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面对圣一禅师的劝诫,呵呵一笑,并不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跟沈鑫,圣一禅师参观起宝莲禅寺的观音殿,迦蓝殿等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前世没有少去寺庙,毕竟,内地流行这些东西,做秘书的人,多多少少要跑几趟,也不知沈鑫投资修建天坛大佛,是否还有某些实用意义,比如专程替一些大咖烧香拜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老板,宝莲禅寺的盛名都已传至内地了吗?”张国宾试探着问道:“内地的名山大川,名寺古刹可不少啊,仅粤省一地就有天池古寺、南华寺、光孝寺,三大古寺均建于1500年以上,天池古寺更是其中之最,现已有1600余年历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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