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酒厂的生意,我唔会放手的。”锥脸徐脸色一沉,啪嗒,压下茶杯。
他知道,自从爆竹情,大焦相继出事以后,亲信大底便折损严重,状元是白头翁的人,天堂是钵仔糕的人,大涛是金爷的人,靓迪是杰叔的人……他如果再扛不起胜和的招牌,一干叔父绝对敢掀他的锅,把他撵下坐馆的位置。
&nb...bsp;此刻,锥脸徐便张口说道:“秀才,进屋听令!”
一位穿着黑色中山装,留着中分头,戴着眼镜,个字不高的男人走进内堂,俯身抱拳:“徐爷!”
“我属意让秀才接手状元的生意,替社团拿回新界酒厂,点样?”锥脸徐轻飘飘的讲道。
白头翁面露喜色,点点头:“可以的,徐哥。”
锥脸徐瞥他一眼:“不过,秀才得把事情办的漂亮点,否则,胜和没脸开山门扎职,授红棍都会被同门笑。”
“秀才,听见没?”白头翁转头对提点道。
秀才点点头:“知道了,徐爷,翁叔。”
“你去吧,先把状元留下的人马接手,有什么要社团帮忙的地方。”锥脸徐顿了一下:“尽管话。”
“多谢徐爷。”秀才点点头,嘴角露出狡黠,放下双拳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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