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宾在周闰发、大波豪的怀里醉眠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于森回过神来,大叫着冲上前,摇晃着张国宾的肩膀,怎么摇都摇不醒,想拿水给张国宾浇头,大波豪,东莞苗差点回车上拿枪,面红耳赤,大声争辩的几人终究达成协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宾哥睡吴导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,一夜欢宵,众人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第二天下午睡醒,刚刚走出吴于森家的卧室,便被从厕所走出来的吴于森给堵住,逼得他穿一条大裤衩,叼着牙刷,坐在沙发上帮吴于森写歌词,一下就写出国语/粤语两个版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于森惊得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却用一幅天才看弱智的眼神,警告他不要太大惊小怪,否则丢人的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于森回忆起他看菜鸡电影导演的眼神,靠,全对上了!他连忙收拾好心情,哼唧两声拿着歌词走人,摆出一幅我懂,我也一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不会写乐谱,吴于森拿出一支录音笔,等到张国宾哼完之后,便出身找相识的音乐人谱成曲。

        &n...nbsp;“丢雷老母死森佬,搬老子到你家过夜,早餐都无。”张国宾抱怨几声,望见吴于森老婆刘春龙抱着小女儿要出门逛街,又挤出笑容:“大嫂,早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春龙知道张国宾的来头,常听丈夫提起他,昨晚还是她跟丈夫一起把人搬进家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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