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棠抻颈弓腰,薄唇启张,只软弱地提着一口气,开口怕要叫人魂飞魄荡。
——抑或这才是让他痛苦的缘由。
祁静突然抽身又猛地顶回去,他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,音调不受控制拔高,顾不得平时的伪装。
祁静知道,祁棠声线天生温柔,因羡慕别人低沉磁性嗓音,与外人打交道都会刻意将声音压低些,伪装十分精妙,几乎无人识破。感谢他维护老大英明形象,不去拆穿。
有祁棠断断续续低软吟哦作衬,祁静兴致正盛,攻势不减,借俯身之际顶到深处,精液尽数灌进他身体。片刻稍歇,欲望又有抬头之意。
祁棠已经身心俱疲,不想再经受一遍折磨,可兴头上祁静哪顾得上这许多。他终忍不住想出言阻止,但话被撞得支离破碎。这次祁静得到“宝贵经验”,专门向敏感区域攻击。
祁棠百感交杂,太阳穴跟着突跳,仰头急喘着,觉得几乎要背过气去。他想叫他停下来,但祁静不理,阴茎抽出又整根没入。他感觉身体变成一艘要散架的船,迎着八号风球出海,被掀起又打翻。眼前渐渐晕开黑雾……
恢复意识时,祁静正用手拢在他口鼻处缓解他的过呼吸症状,见他转醒,呼吸渐恢复正常,便又裹住他冰凉手掌。
“对唔住,你……怎么样?”有点歉疚地。
他凄酸而茫然地望着天花板,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,是当年的那双眼睛、那只老鼠……后面酸胀麻木,身上汗水蒸发卷走热度,他瑟缩一下,有点冷。疲倦得想一睡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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