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口?”薛北望走到他身边,一猜就知道顾清没吃饭,还知道他心情非常不好才会摔东西。但是他不问,只在他面前停下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直接捏出一块塞到顾清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歪了下头没躲开,舌尖尝到一点甜味,张嘴含住,是糖渍梅子。薛北望舔掉自己手上的糖粉,顾清冲他翻白眼,薛北望正在解披风,把他裹严实了又拽着人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们的区别了,唐无锋会带他回去,薛北望解下酒囊给他,顾清一言不发接过。太烈了,刀锋一样,整个口腔和喉咙开始刺痛,他快速地咽下去,好像把之前吞咽的酒水一并点燃,让他难受地蜷缩起来。薛北望没看到他的窘态一般,若无其事地饮下一大口,递回去的时候顾清没接,下巴搁在膝盖上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口酒把所有的醉意都推了出来,顾清只觉得全身发烫,又觉得冷,不由得缩得更紧。他想着明天,想以后,脑子像生了锈,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吧。”他拽了一把薛北望的袖子,无视对方挑眉的疑问,借力站了起来。他居高临下,用一种笃定的语气,发号施令:“送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笑了一声,问他是不是喝醉了,顾清不耐烦地踢他,催促道:“你行不行,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只好抬手示意自己会照做,按照顾清的指示,送他回房,然后脱掉碍事的衣服,把人裹紧被子里,在准备离开时被顾清一把拽住手臂。顾清的力气一点都不小,因为喝了酒毫不收敛,把薛北望也拽得倒下来,几乎是砸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提醒你吗,你们离的这么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用在两人体内的蛊虫,会因为距离而变得联系更加紧密,如果平时只有情潮涌动时才会牵动对方,如今只要稍有亲密之举,都会陷入无法挣脱的情欲,这也是顾清近几日对他格外冷淡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的眼睛有些湿润,被酒意蒸的发红,他并不打算领薛北望突发的善心。他说我知道,怕薛北望没听清楚一样,一字一字又重复一遍。他眼里有水光,却没落下来,下颌紧绷,呼吸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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