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摇头,他甩掉碍事的衣袖,手掌在心口上按了按,情绪压得太久,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恐惧,深入骨髓经脉的剧痛成了他的阴影,以至于痊愈之后他心绪浮动时,心口都会传来被人攥住一般的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忘不了,而那种痛又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逼我,又有什么好处……倒不如杀了我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道薛北望不会动手,可也只是暂时确认,至少薛北望还没玩腻。薛北望也笑,把顾清的抱怨当撒娇,双手顺着他光裸的脚踝往上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喘着气,小腹紧绷,抬头的阳物顶开衣摆,颤颤地吐着水。薛北望揉捏着他的大腿,顾清忍得难受,一脚踢在薛北望胸口,又踩住他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还是不疾不徐地抚摸,握住他小腿偏过头亲吻,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向上抬,含着点阴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想,卿卿这么主动,是不是那个小耗子背着你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不愿意在他面前提唐无锋,像是强扯出来的遮羞布,纸糊的,一捅就破。他骂薛北望下作,但是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失败,唐无锋把大局看得比他重,他输的不冤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双生蛊被唤醒,只发作了一回,应当是唐无锋刚种下的时候。薛北望说一方动情,另一方相隔千里,也会有所感应,但一路上再也没有发作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先前压着他胡来,只字不提,顾清真的忘了,现下被提起来,好像被甩了一个巴掌,连胸口腾腾的热燥都散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的话,他不知道能信多少,在浩气盟的时候,黎舒也提过一回,当时他并不着急,但谁也没想到,另一只蛊最后会落在唐无锋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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