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阿清。”薛北望挥挥手让掌柜下去,无奈道:“你用不着委屈自己。”
顾清抱着暖袋,身子略舒展了些,向后靠在椅背上。他最近越来越习惯这样放松的姿态,不用绷着腰背也不用挺着胸肩,难怪小谢一天到晚没骨头一样歪着,确实舒服。
“这是事实,我没生气。”他看着薛北望,语气里是不关己身的淡漠,“谷中如何我不清楚,至少在昆仑山,在冰血大营,所有人都仰着你的鼻息,至于我,他们不在乎是谁,只要知道我是你身边的人就足够了。”
他双手终于从苍白染上暖色,血脉复苏时有一点热胀的痒,让他忍不住张合手指活动泛红的关节。
“我是什么身份,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态度,将军,你怎么想的,他们不知道,但你做了什么,他们看得见。”
薛北望待他好吗,好,好的不能再好了,亲自为他牵马坠蹬,怕是没几个人享受过这样的待遇。顾清若是个柔弱娇蛮的性子,自然乐得如此,但薛北望总是擅作主张,若不是顾清抗拒,他要直接把人从马背上抱回房间。
薛北望被他说得也是一怔,想喊两声冤枉又无话可说,只好叹口气,说你不喜欢,大可直言,我对强迫别人的兴趣不大。
顾清嘲讽地哼了一声。
薛北望冲他咧嘴一笑,道:“这件不算,你若想走,就只能踏着我的尸体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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