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情相悦,自是要做些快活事,将军这样的反应,倒是生嫩得很。”
他这个人有话是一定要说的,平日里忍得太多,实际上最是倔强一个人,他在范阳时便整日与薛北望争吵,此时自然不会收敛。
顾清语气嘲讽,薛北望反而觉得熟悉,他不喜欢顾清人前那副端正守礼的样子,也不喜欢他摆出漠不关心的态度,他想要顾清活过来。
“我可比他知道疼人。”
薛北望手指与他交叠,压在桌上,两人挨得极近。这个姿势对于顾清来说过于压迫,但他挣不脱,也逃不开,只好抬起下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。
太近了,低沉的笑声自耳边炸开,顾清颤了一下,手指蜷缩,正好同薛北望交握的更紧。薛北望受了鼓励一般去吻他,两人胸膛相贴,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体温。
“你千里迢迢,总不会就为了来干我一次。”
他的反应平静到冷淡,没有被人强迫的怨怼也没有恐惧,薛北望并不意外,如果顾清挣扎呼救才奇怪。
“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?”
顾清懒得同他掰扯,额头顶开他的肩膀,问道:“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,为什么你暗中帮我们出逃,却在最后动手,让浩气盟欠你更大的人情不好吗?”
薛北望料到他会问,在别人看来,他这一番行事反复无常,令人难以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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