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的,我们自小养五毒,没那么容易吃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一说,顾清想起个人来,早几年在万花见过一回,是裴师兄的朋友,当时为他们看过诊,拿了药也是先抿一口,中原医师没这个习惯,此时看到黎舒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教中,都这样试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舒反而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反问他还见过谁有这样的习惯,顾清说早几年见过一位安大夫,便是这般。黎舒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,若不是顾清提起,他绝不会想到顾清会与他有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久师兄……他,早些年就离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擅长隐瞒,安久的事在五毒也算不上什么秘密,当初唐门牵扯的人太多,如今江湖难得平静,几家都没有再提旧事,但受到波及的,远远不止风浪尖上那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见过他,那他是一个人,还是和别人在一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摇了摇头,回道:“六七年前的事了,只见过两回,他身边也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样说,黎舒神色有些黯淡,又坐回去叹了口气,顾清把药膏装好,没再追问。他对别人的私事没有兴趣,提起安久也不过是只见过一个这样试药的人,随口一问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无锋来时看到两人各自坐在一角,黎舒在发呆,见他来了难得没有调笑,而顾清搁下手中的书,略微挑了挑眉,似是意外他怎么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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