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醒的比他们以为的都要早,他发烧的时候昏了一阵,有人把脉的时候就醒了,但眼皮手指都沉的厉害,他像是被人裹在密不透风的被子里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指尖传来一点刺痛,将他彻底唤醒,他听到了很多东西,一时竟不知道如何面对唐无锋,只好继续装作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当他听不见,两个人说话没有刻意压低,顾清听得很明白,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薛北望给他下的蛊应当是追踪一类,不想竟是这么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他为什么没有激活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不明白,如果是为了折辱,那么在范阳的时候,他有的是机会对自己下手。后来这一路,哪怕假意受制,他都没有让蛊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薛北望的用意,一遍一遍回忆同他相处时说过的话,企图猜测出他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也只有一句,我赌你会跟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凭什么这么笃定,就凭他毫无证据的几句话?虽然父亲真正的死因他确实在意,但罪魁祸首已经伏诛,父亲是自尽还是被人所杀,都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里头还有别的隐情?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太小,后来总昏昏沉沉的,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了,逼着自己回忆,也想不出更多的东西。十年离乱,毁去的东西太多了,完全无从查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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