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那时已经昏迷,不知道薛北望把情蛊给了唐无锋,这一路薛北望不曾为难他,顾清一时也没想起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太熟悉,顾清双手掐在马鞍边缘,扯了一缕鬃毛,坐骑受了刺激,不满地嘶鸣一声。他被晃的险些歪倒,薛北望揽着他,手臂铁钳一样,顾清抓住他的手腕,想掐一把泄愤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甲片包裹的手指从下摆滑进来,在顾清尾椎轻轻一按,顾清险些叫出声,拧了半个身子回头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折辱我,何必在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刻意做足了委屈姿态:“这话冤枉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竟不知,将军是敢做不敢认的懦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道:“你倒是说说,我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蛊不在你身上?”顾清语气嘲讽,额头隐隐见了汗意,他觉得热,自内而外,身体仿佛陷在蒸笼里,湿润的情欲从全身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薛北望回道:“确实不在,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你!”顾清的话梗在嗓子里,他一贯会与人顶嘴,少有的哑口无言,用力咬了咬牙又问,“到底在哪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态度,手掌贴在他腰侧轻轻摩挲,顾清本就情动,被这样一摸,全身都跟着打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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