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顺着小腹往胸口淌,他也顾不得了,薛北望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而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受不住连续的刺激,顾清眼前开始发黑,指尖都有些麻。过多的快感成了折磨,而疼痛只会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,他正在做什么。
意识仿佛抽离一般,冷眼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,多么淫荡,是在偷情对吧,却还这样享受,眼泪和精液一起流的感觉怎么样,是你自甘下贱。
一半意识在嘲讽,另一半却在附和,是啊,我就是这样的人,我现在多快活,有什么不好?
他醒来时薛北望已经不在了,顾清回忆了一下,自己好像是昏过去了,但是很短暂,当他想要睁眼的时候,薛北望点了他的睡穴。衣服好好穿在身上,好一场春梦了无痕,顾清撇了撇嘴,坐起来梳头发,戴好发饰发觉少了一枚银花叶。房间里没找到,不是掉在路上,就是被薛北望拿走了。
他还想干什么,顾清冷笑,不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无处可退,随他吧,反正事情已经做下了,认就是了。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另一件事,情蛊被唤醒过一次,岂不是随时都受制于人。声名扫地他不在乎,但这不代表他想在大庭广众出丑。
算了,他想干什么,随他去吧。
他拿薛北望一点办法都没有,打不过,论势力也不如他,除非自己躲回万花谷去,但顾清既然踏出这一步,就没有打算再回去。
他在万花谷长大,习文练武,一身所学尽数来源于此,受前辈同门照拂无数,不敢轻慢恩义。他问自己无数遍,如今他家仇已雪,师友庇护,忠烈之后能保一生清贵无忧,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。
是啊,他已经有了很多人一生求也求不来的好运气,竟然还不懂得珍惜,可见人心永不知足。
可正如他所想,有些人生下来就没了命,有人作恶多端偏能长命百岁,布衣一怒不过血溅五步,可天子一怒呢?江湖人的命不值钱,天下人的命都不值钱,只有高高在上的圣人——不能再想下去了,大逆不道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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