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急,住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。”
他虽然嘴上说着不管,还是拧开水囊送到他嘴边,薛北望喝了几口,低头舔了舔他的手指。顾清瞪了他一眼,眼角晕红,没什么凶相,薛北望冲他笑了笑,有恃无恐。
薛北望再没折腾什么动静,这天落脚的地方难得规整,用热水泡发了汗,这几日的昏沉都一扫而空。出门时带了调理的药,但是又都留在了洛阳,谢含章最好是都吃了,不然回谷一定找他算账。
再过两日就能到长安,顾清松了口气,这几天已经没有追兵,但始终不敢放松,如今进了京畿道,各方势力盘固,不论史思明的人还是薛北望的手下,都不能再大张旗鼓地追捕。
“如果不是那位已经作古,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跟着我们入京,刺杀王驾。”
“还是景和最懂我心意,届时整个浩气盟都脱不开干系,划算的很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顾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他和薛北望之间,实在没什么好谈的。
“比如……顾伯玉真正的死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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