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人已然得罪了陶寒亭,便是恶人谷,也去不得了。
这是件丑事,陶寒亭不曾大肆宣扬,官府更要遮掩。白衣孟尝的名号,早年间十分响亮,有许多江湖人慕名结交,似乎家中也曾留过帖,不过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谷主不常理事,除非浩气盟攻到恶人谷门口,否则天塌下来也不会出面,莫雨当年屠了半个议事厅,也没人敢去要个说法。
技不如人,死就死了,有什么意见,下去说个分明。莫雨发作起来的时候,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,管他面前是谁,一样要杀。
“你若是感兴趣,日后慢慢都会见到,比起恶人谷,你只需要熟悉我的营帐。”
他没两句正题就要歪到别处去,顾清置若罔闻,只挑自己想知道的问。
“若是我出卖了你,你会受到惩罚吗?”
薛北望笑道:“你没这个机会。”
浩气盟里是有识人不清这一条罪状的,除了保人,连同上司,一并都要罚,至于轻重,则要看潜伏者的手段了。而恶人谷里,看似混乱不堪,只凭着实力至上一条规矩。但顾清知道,一群欺软怕硬的恶徒聚在一处,若没有让他们惧怕的东西,绝不可能这么多年与浩气盟分庭抗礼。
“人活着,就会被利益诱惑,金钱,名望,或者美人,甚至只是为了能痛快杀人。”薛北望一点一点把这个江湖最黑暗的地方剥给他看,而他的眼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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