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顾清笑的乱颤,他往日少有情绪,待谁都冷淡敷衍,万事不关心。今日不知是因为放下旧事,还是情蛊作祟,简直像变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与不认,又有什么区别,十余年我画地为牢,如今也不过作茧自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平静,甚至带着两分笑意,而薛北望却知道,他不过是彻底放弃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以前的顾忌与痛苦,是因为在意,因为背负,如今他将一切抛下,却同时将自己也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没再开口,以后的日子还长,顾清想这么轻飘飘一句不在乎就结束,在薛北望看来同样是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命,唐无锋可不会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顾清在客栈下马,大氅把人一裹,就只露出半张略带潮红的脸。顾清一直没醒,这样颠簸也只皱了皱眉,薛北望带他回房。热水添了两回顾清才睁眼,他盯着床顶发呆,薛北望擦着滴水的头发回来,站在床边,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没理他,起身走到隔间去,走动时衣服就落了一路,等薛北望也跟进来,他已经泡在热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北望靠在墙边笑,一双眼盯着他,顾清懒得理会,先把身体里残留的东西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在这停几天,你有什么要办的,让闻昭跟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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