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拨离间够了吗,今天无论你是用谁的性命威胁,或者用任何条件引诱,我们都不会屈从。这不是感情,是道义,我浩气盟没有贪生怕死之人,也没有苟且偷生之辈,你这乱臣贼子,自是不会明白。”
“精彩。”薛北望甚至拍了拍手:“我真为你们的气节赞叹,受刑之时一言不发,却同我讲这么多道理,是想感化我?”
“无可救药。”
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们这些沽名钓誉之辈。如果浩气盟真如你们所说,那么你们是自己跳进来的吗?
“好好想想吧,别死的不明不白,阎王殿前,报不出名姓,岂不可笑。”
薛北望的话无疑又在几人之间埋下引线,据点里出了内鬼,是明摆着的事,但这个人究竟是谁,又是何时叛变,或者一开始就是作为恶人谷的暗桩潜伏,那么为他作保引荐的又是谁,是否还能够信任,这些问题在他们心中盘桓。
“冷静,他想让我们互相猜忌,不可中计。”
“知道计划的,不是还有个外人?”
“小顾相的后人,绝不可能与仇敌同流合污。”
“你说他是他就是,证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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