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顾清虽然在照顾他,但也算不上多么尽心尽力,他换药的手法依旧粗暴,药总是带一股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坐在窗边发呆,倚在那里看一会书,望着外面,一言不发坐一整天。偶尔会弹一弹琴,他不通音律,听不出是什么曲子,但听完并没有旁人说的心意舒畅,反而有种郁结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伤好很多了,你若有事出门,不必顾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微微偏过头,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鼻梁分割出一道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出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懒洋洋地反问,嘴角略微勾了勾,勉强算是笑了。唐无锋早就发觉,顾清这些日子的表情,加起来都不如初见的时候多,究竟是伪装,还是因为提及兄长情急色变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总待在屋子里,偶尔会去外面吃饭,再给自己带一份回来,他也终于知道这院子里还住着一个人,他试探着问过,顾清不冷不热地回,他啊,最近玩的疯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无锋在院里活动,能听到院外传来的一点声响,莺莺燕燕的,吹拉弹唱很是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回屋里,撞上顾清似笑非笑的视线,不再开口询问,老老实实地回去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能够活动,换药的事就自己动手,他总怕顾清早晚要撕掉自己一层皮,手艺实在太差,也不知道兄长怎么受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兄长至今昏迷不醒,要找的东西也没了下落,除了到他最后见到的人这里入手,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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