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谷里确实有这样一位,当年的白衣孟尝陶寒亭,后来心性大变,投身恶人谷成了十大恶人之一的黑鸦。
“如果你放过的小孩子长大也成了一个大恶人,你会不会后悔?”
“幼子何辜。”
顾清点头,笑道:“不错,但日后为他所害的人又何其无辜。”
“你这是诡辩,救人时又怎能预见未来如何,若因此掣肘,岂不是因噎废食。”
顾清竖起手指摇了摇:“我若救一个恶人,他日死伤千百,我若一个都不救,死的不过是眼前人。”
唐无锋说不出话,他明知道顾清这话没有道理,但是只有教人不去杀人,总不能逼着人去救人,只好扭过脸去不看他。
“我浩气盟之人行事,但求俯仰无愧,此等见死不救之行,必为人不耻,我不能强求你,只是我们不是同路人罢了。”
他们本就不是同路人,机缘巧合才凑在一处,性情迥异,与倾盖如故没有半点关系。
顾清去戳他的肩膀,那里也包裹着皮甲与金属,敲一下会有笃笃的响声。已经愈合的伤口被他这样一碰,隐隐泛出点疼痛,他受过很多伤,偏偏只有这一次觉出了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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