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给,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气越来越冷,他们还在向北走,连日风雪,今夜是个难得的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无锋接过酒,他戴着护甲和手套,一点温度都感觉不到,但顾清的指尖白的发青,显然是冷的。他想去握,但看到自己被皮革和金属包裹的手,又默默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冷,怎么不在房间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搓了搓手,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一边去,回了他一个字,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里的碳粗糙,有烟气,顾清不是娇气的人,但待久了屋里确实沉闷,让人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月色明亮,风雪初晴,若是往常一众弟子已经围炉夜话,温酒抚琴谈风月,而不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对着木头似的刺客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叹口气从唐无锋手里拿回酒杯,他没有喝,出门在外,唐无锋又变得精明起来,不喝酒,不食外物,什么热闹也不看,就连客房都不住最显眼的天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的本意是为了避免意外和麻烦,但也确实无趣,顾清甚至在想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太冲动,本想借着出行看清自己的前路,实际上每天过得仿佛一个行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哥哥是不是也这副样子,无趣的很,小谢看上他什么,脸吗。他至今还没有拆穿,毕竟只剩下这一个乐趣,看着唐无锋因为误会而纠结苦恼,是他最近唯一的消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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