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间换了宽松的体恤衫的沈泽离,躺在床上,回想着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,感觉过得很快,又没什么好留恋的,他只想着俩儿子能够娶到媳妇,结婚成家,其他就没什么了,然后自己享福,他其实也知道何友贺打电话来干什么,其实不是普通的慰问,他就是想找人说话了,想着从开始认识到现在都有半年了,虽然见面只有那一次,哈哈哈印象可能还不错,沈泽拾不是很讨厌他,期待着年完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吧,还是要边喝酒边诉说往事,看着窗户外的烟花爆竹声,爷三个都望窗外看,客厅灯火通明,只有沈泽离的房间黑暗只能看见那微弱的光,他侧躺在床上伸着手想握住那一点光明,又伸了下来,微闭眼睛只有烟花的回响声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新年,你要许什么愿望?”沈泽拾问这仰头看烟花的夏丞,俩人站在窗台外…“永远和你在一起,不分开。”沈泽拾侧过头看着夏丞“我也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外面的热闹,能透过窗户传递过来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,俩人一日既往的去上学,沈泽离也已经离开了两个儿子又在工作的途中来回奔波,“好久不见啊,沈泽离…先生”一位身着西服的男人站在他身旁,好家伙一看是何友贺,拔腿就跑,沈泽离像见了鬼一样,加快了步伐,但是还是让何友贺抓住了,“这是急着上哪,走陪我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中午,等晚上行吗,我还有工作要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晚上6点这边的海底捞不见不散,约好了。”何友贺扭过身去朝着黑色汽车走了过去,只是不回头摆了摆手,回见的意思。“真搞不明白了,这货怎么老找我,切,少爷就是没事干啊,谁叫人家是总裁儿子呢。”沈泽离叹口气朝着下一个地方走了去,俩人分道扬镳,到晚上还得一聚。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工作感觉时间过的都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,我都快等死你了,快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不用等我那么久啊拜托”沈泽离心里想着但是也没敢说出来只是点头走了过去。“喜欢吃什么,看一看,我也不知道什么合你口味。”何友贺把菜单推给沈泽拾。俩人面对面坐,“点一个锅就行了,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“嗯好,你想吃什么菜?”“都可以,我不忌口”沈泽离眼神飘离,其实他不想呆在这么多人的地方,毕竟是海底捞,火锅嘛,虽然冬天过去可是才三月份,吃一顿不过分哈哈哈哈哈哈。“服务员就这几个。”何友贺指了很多,然后又拿了很多酒“我喝不了那么多的,一会该回不去了。”沈泽离摆了摆手,俩人都没换便服,就在海底捞火锅里面引人注目,因为这俩人消费高,来了个男服务员来表演,看着跟沈泽离的那俩儿子一样大,就多嘴问了一句,“服务员你先别跳,你多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27”服务员话很少,“噢噢,比我小几岁,感觉你很小的样子哈哈,不好意思,你表演吧。”何友贺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泽离说话的样子,想着什么,把手边的酒抿了一口,感觉很不解渴,抿完就直接一口闷,俩大男人30多岁正值壮年,三十多岁一枝花是最有魅力的时候。服务员看着就跳了起来,服务员很高,得有189,快190那个样子,话很少,但是挺会表演的,而且放的很开,沈泽离边喝着酒边饶有兴趣的欣赏着,服务员时不时挑逗一下,让沈泽离想跟他玩一下,俩人就跟着网络上的舞蹈扭了起来,这酒的后劲不是一般的大,沈泽离穿着西服,脸却异常红,何友贺看着他们俩人玩的很开心,这俩人手牵着手还十指相扣一起扭动着,感觉穿着西服的沈泽拾更性感一些,何友贺看着他扭动的腰和屁股,真的太不镇定了,又一口闷。他现在想去厕所来一发,真的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什么,本来到现在也没谈成几个恋爱,因为自己的脾气和古怪的性格,相亲的都谈黄了。但是看着沈泽离却有了感觉,真是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您还要啤酒吗?”服务员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,“可以,再来两提。”何友贺继续盯着沈泽离,这是只有喝酒才能释放“天性”吗,跳的真的跟姑娘家一样,感觉腰很柔软,跟他平时工作的样子根本不符,感觉很文质彬彬的,结果,小样,扭的不错。等沈泽离回到座位上,往桌子上一看又两提,好家伙直接喝不了。“不是啊,你这怎么又来两提,我都觉得我快醉了,你还要喝,你是真能喝,何总酒量真…好……。”沈泽离说罢就往桌子上一趴,脸上的红晕让何友贺想笑,就这样盯着看了好几个小时,桌子上的菜其实也没吃几口,因为这人已经倒下了,何友贺叫了几个伙计把这些菜撤了下去打包回了车上,钱照付,桌子上只有很多啤酒瓶“您好先生,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?”“我差点下酒菜,来点。”“咱店有花生米,给您单做一份行吗,还有火锅帮您关掉行吗?”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海底捞看着很大,人流量也很多,何友贺现在就想把沈泽离扛回去,这么多人的地方他实在是有点拘束,只是喝了点酒,叫了司机弄来一辆车,这俩人回到了何友贺的公寓里。。大厅很亮,而且很大,还有好几层,整面墙的大屏幕够看,还有床边的落地窗,能让躺在床上的人看到整个城市的全景,真的很好看。很亮,是那种夜晚的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