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哄他说怎么会,老婆的穴最能吃了。高启强刺激得狂夹我,呜咽着被我射了一肚子。
待休息时他终于恢复了点往日神态,皱着眉看身下的一塌糊涂,高启强这人就这样,这几年在我面前总装严肃,以为弄疼他欲停,他又说没有,回答之快以至于我都不知说什么好。
我跟高启强温存他总推脱,嫌我烦一般。
——你操过就好了,总亲什么?
我盯着他犯委屈:我都不舍得操你嘴,还不让亲吗?
……
高启强只能没声好气地别过脸去,任我亲了。
他好久没跟人亲这么久,亲嘴也能亲出点羞耻感来。他这时候心态奔着六七十去,若不是我,他恐怕没有性生活。
……但他现在有。
不但有,还是奔着把他掏空了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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