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亲王听眼皮直往上翻:“能不能剿了,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瞧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这两人在那斗嘴,乾隆自是在一旁乐呵呵地:“我说和二呀,这个赌恐怕你要真的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珅故作不屑地说:“我就不信他这个胡涂王爷能把奴才我的银子给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硕亲王蛮是自信地说:“那你就把你的死鱼眼给王爷我睁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睁大就睁大了,我还真不信你能把我的银子给赢走了,只是这剿匪的时间得有个时限,总不能这匪让王爷你剿上一辈子吧,若是这样,你我耗提起,可爷跟你耗不起,爷可不象胡涂王爷你那样闲得没事干,每天可都有很多军国大可要处理,就在前几天大小和卓那边不是又反叛跟丁兆惠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,”硕亲王一拍桌子:“王爷我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么,咱们就赌三天,王爷我哪些部下就能把这最近的虎跳崖上的土匪给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你就这么有信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一点信心,王爷敢把福晋跟宝贝女儿都带出来么,剿匪可不比郊游,那可是要死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硕亲王这么一说,乾隆突然记了起来,从离京之后,他就一直没有见到永琪格格,当下他咳嗽了声问:“我说胡涂皇叔,怎么这一路不见永琪那丫头,你把她藏哪了,丫头可是个闲不住的主,哪里有热闹她就往哪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硕亲王懒洋洋地说:“年青人自有年青人的朋友,哪会跟咱们这些老头子混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珅忍不住地叫了起来:“你是说她跟孝玉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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