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庸乐呵呵地说:“永琪格格为了逼方孝玉他们就范,听说直接抓了闽浙会馆的馆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丫头的性子,越来越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让永琪闹一闹也好,方孝玉的机智应变我算是见识过了,的确是一等一,但是他和他几个兄弟的武功,我却都没有底,让硕王府的高手试一试,他们也好,如果,他们真的是人才,那就值得王爷你笼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亲王永琰忍不住地说:“可是他们还都只是十几岁大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墉却笑着说,“邹鹰总是要离开自己的父母展翅高升,这才是方德让他们进京的原因,您就把这次的比武当成是比他们的考验,若是他们不堪大用,那就给他们一个功名,打发他们回家,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琰苦笑着:“我在方家呆了十七年,方叔和四海阿姨,都对我很不错,我并不想把他们儿子,拖进朝廷这个是非旋涡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墉很冷静地说:“王爷你现在的处境比大行皇帝当年更为恶劣,荣亲王和福康安都对紫禁城那个位子虎视眈眈,将来皇上大行之后,你们之间必有一场恶斗,可王爷你找力量,跟这两人一起来,却差的很多,这两人都是,手握大军的,风云人物,后,往后堂的脾气,我给你的筹码,实在是太少,所以,借助江湖上的一切力量,却是必须的事,若是王爷你,实在是过意不去,将来厚待他们也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亲王永琰苦笑:“我还是愿意他们永远不要涉足,到朝廷这个是非旋涡当中来,对了,在民间有个习俗,高手比武那是要有彩头的,可我那个方叔对外人虽然很大方,几十万两银子都眼皮不眨一下,可对自己的孩子却特别的抠,他们在琼花书院读书时,每个月就只有三两银子的零用钱,这次他们上京,他给他们的银子,绝对超不过五百两,真不知道他们这比武的彩头会从哪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庸问:“王爷可是想替他们出这笔彩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我想替他们出这笔彩头,那也是有心无力,”嘉亲王永琰苦涩地说:“我虽然是个王爷,可我的月俸也只有几百两,三千两银子的彩头,我还真拿不出来,更重要的是的是现在荣亲王和福安康包括和珅那个大贪官都在金总,盯着我,若是我敢做声,想你,他妹一定就会弹劾我与民争利,否则朱珪老师,他的日子也不会过得紧巴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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