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德冷冷地说:“你说我儿子在擂台上偷袭你了,可我听到的怎么是另外一个版本,那就是我儿子准备下擂的时候,是你从背后偷袭,结果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现在居然跟我算帐,既然你要算帐,我就跟你算上一算,白安福现在就躺在洋人的医务室里,他可是被你的门下踢断了两根肋骨,打出了内出血,如果不是有汤姆神父在,他的小命早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山冷冷地说:“擂台比武,生死由命,于人无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句擂台比武,生死由命,于人无忧,”方德冷冷地说:“据我所知,雷家摆得可是招亲擂,都是一些后辈弟子再比武,可你倒好几十岁的人了,竟然跑到擂台上跟一干晚辈叫起阵,你还要脸不要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山冷冷地说:“洪熙官打了我的掌门弟子,这笔帐我必须讨回来,崆峒清誉不能有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德还没有说话,横山樱子已冷冷地说:“输不起就别上擂,不服的话我陪你打,我相公能打得你吐血,我也一样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山怒:“你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刚出口,横山樱子已然拔刀,挥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山还没有反应过来,横山樱子的刀已压在了他的颈际:“跟我公公婆婆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山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,这丫头的刀法实在是太可怕了,即使是他有备,也未必躲得过这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四海的眼睛则在发亮,她这个儿媳虽然看起来娇滴滴地,看似人畜无害,可她的身手竟然如此之高,一招之里就制住了唐文山,虽说这中间有唐文山不备的成分在,可她的武功确实是高的吓人,特别是她脚下的步法,竟然是在中原失传已有久的道家步法禹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横山樱子一刀制住的唐文山一张脸变得更加阴沉了:“方老爷,方夫人,这可是你们方家的待客之道,或者是说你们准备是要与我们崆峒派为敌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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