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却在这时笑着说:“其实你没有必要非要说那个凶毒的女人为徒,这里还有一个又聪明又漂亮还有钱的女徒弟。”
“你还是算了,老夫可没有二十年的时间在你身上浪费。”
永宁悻悻地说:“真不知道你这人是不是和尚,不但喜欢赌博,还一口一个老夫。”
“你可知道老夫的法号叫什么?”
“微嗔?”
“那不就结了,老夫我还没有修行到四大皆空的境界,离见佛祖还早着你。”微嗔继续说:“原本贵客临门就应该好好地招待一番,只可惜老夫没有什么可以款待两位的,就不留两位了,徒弟,送客。”
然后那小沙弥就将方德与无嗔送出了石佛寺。
永宁忿忿不平地说:“小气,吝蔷,还收我当徒弟倒也罢了,连茶水也不给一杯。”
“走啦,他不请你,我请,回到杭州后,我请你喝武夷的大红袍。”
“喝不喝茶的倒无所谓,重要的是你得教我一两手赌术,在家的时候跟人赌钱,我老是输,我得把自己的面子给找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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