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,”严咏春颇为不满地说:“孝玉是我的好兄弟,我不支持他支持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玉梅用似笑非笑目光盯着严咏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不只是我对孝玉有信心,”严咏春说:“实在是他是这次会考的大热门,在赌场里许多人都在赌他必中五魁,不知道三娘敢不敢和我赌白花花的银子五十两,就赌孝玉能不能进五魁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玉梅苦笑:“你这丫头是不是赌上瘾了,前些天刚赢了雷婷婷三十两,现在又打上三娘的主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咏春傲笑:“这么说三娘是不敢和我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,孝玉再怎么说也叫我一声三娘,我怎么可能触他的霉头?”马玉梅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不过我有点奇怪,你怎么对我们孝玉能不能中举这么上心,说,你到底有什么企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咏春一愣:“我对他能有什么企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丫头的心思怎么能瞒过三娘我,三娘我可是过来的人,”马玉梅说:“代我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孝玉,所以希望他能高中举人,然后当个贡生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一出口,严咏春的一张俏脸立刻红了,蛮足一跺:“我不和你说了,三娘又胡说八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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