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下去后,酒楼上就只剩下了方德、荣亲王、李巴山及纳兰见初。荣亲王微笑:“本王一到杭州就听到老弟你在这里调解漕、盐两帮的恩怨,所以毛遂自荐,还望勿怪。”
李巴山这时开口:“想到我们两帮的事居然惊动了王爷?”
“盐运、漕运是国家的根本,盐、漕不和,势必动摇国之根本,皇上极为关注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以怎能不尽心竭力。”荣亲王继续说:“盐、漕两帮的积怨已近百年,近年来虽有缓解的迹象,却仍是时有冲突,为了避免再起冲突,唯一的办法就是两帮同化,合而为一。”
听了荣亲王的话,李巴山与纳兰见初均为大大的不悦,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没有说话罢了。
方德却说:“如果盐、漕两帮能合而为一,那的确是件好事,不过他们的恩怨积压了很久,要想在旦夕之间化解谈何容易,若是没有将这些解决好就强行合并只会引起更大的冲突。”
荣亲王面带微笑:“这好办,漕盐两帮都是江湖的帮派,我们就依江湖规矩来解决这一切,我们可以摆个擂,由两帮的高手切磋较技,最后胜出者即为两帮的总帮主,我们大家就做个和事佬如何。”
方德说:“我们都是外人,只能提个建议,至于该怎么去做,那就由两位帮主决定好了。”
雷老虎冷笑:“既然都是江湖中人,那就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还怕什么比武,若是有人贪生怕死,那就当缩头乌龟好了。”
李巴山冷笑:“这里不是山东的泰安,李某只怕失手伤了雷兄。”
“如此最好,”雷老虎说:“雷某会在擂台上恭候李帮主的大驾,若是雷某败在李帮主的手下,以后漕帮所到之处,雷某自当退避三舍,若是胜的一招半式,那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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