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伯来笑出声,那只苍白的手腕还在他的掌心,他的大掌紧箍,几欲折断:“你看到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落禾直起身,眼角鼻尖通红,泪水布满脸颊,他还是摇头: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看到,我……我也不认识您……我什么都没看到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!我谁也不会说的,我什么都没看到,我保证!”

        嘉伯来松口气,好像终于放心下来,笑眯眯地说“那你走吧”

        落禾如临大赦,迫切急切地就要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还在神父的掌心死死拽着,他不敢再说话,生怕嘉伯来反悔,只能默不作声急切地拽自己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的手腕在两方拉拔中肿胀充血,掌心的伤口在挣扎中再次不断渗出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我可不信,你是个爱撒谎的修女”

        落禾停止挣扎的动作,被戏耍的愤怒与被认出的惧怕涌上心头,他愤愤的抬头看向神父,却又不敢做任何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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