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该死!”落禾越着急,手指越是颤抖,额头的冷汗已经沁成一片。
伴随着铁锁碰撞尖利的声音,男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。
糟了……糟了……
要完蛋了……虽然本来就想死,但是根本不想被变态那样杀死啊!
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抓住门侧。
落禾死死地抓住铁锁。
那只手顿了顿,下一刻,只一用力……
落禾的眼睛就像地上那个人,瞪得又圆又大。
……
神父……是神父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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