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徒不再回答,只是卖力地照着肠道里的骚心抽插顶撞。
“啊啊··啊··啊··”
“修女哥哥,您在干嘛?是摔倒了吗?”一个带着小小绅士帽的小男孩蹲在他旁边,关心地看着他。
“啊啊···啊··天哪···孩子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··啊··”
“我是刚刚来的,修女哥哥,需要我扶您起来吗?”
“不!不用了!我的好孩子!啊啊··啊···信徒···请你停一下···这里有个孩子···啊啊!不!不要!”
信徒不听劝告,反而一边舔骚心,一边伸手插进了前面的小穴。小穴里的水早瀛了满腔,他粗大的手指一插进去,就溅出了淫水,他用力地在水中飞速抽插,舌头也“唧哩咕隆”地撞个不停。
“啊啊··啊··信徒,啊··我的肚子好酸,啊啊,我的屁股也好酸啊,啊啊,不要,不要,这太多了,呜呜,不!信徒!啊啊···啊···”
信徒的手指似乎摸到了花心,他试着狠狠按了一下“啊!!!”刚刚胡乱呻吟不止的修女突然停了下来。
就是此处。信徒的手指狠狠地一下下按那花心,舌头重重地撞肠子里的骚心。不过几下,修女的大腿像坏了一样弹开到极致,肛门和小穴朝天僵直地敞开,小穴里猛烈地蹦出一股热流,狠狠打在信徒的脸上,肛门快速眨动,流出透明的肠液。信徒抬头闭着眼睛愉悦地接受那淫水的洗礼,他的手指被穴口死死地绞着,无法移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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