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是老师,想分散点攻击力,被扰清梦的阿姨才不管你是谁,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,他没想到自己是学生的时候逃不过宿管阿姨的河东狮吼,当上老师了也还得折在宿管阿姨身上。
现在就跟偷情被抓似的,得想个法子把男朋友拐回自己家才行。
隔天一早还是俞长乐带着早餐过来把何际安叫醒的,他估摸着今天何际安身体应该还得再酸痛两天,上赶着来伺候按摩,揩油不是。
“哈啊~这也太早了吧,干什么呢这是。”何际安头发凌乱,满脸懵逼地被俞长乐一把从床上捞起来,身体没跟昨天一样,酸痛感减弱了不少。
“你今天有早八啊宝贝,吃完早餐我再给你涂个药,再按按。”俞长乐给何际安接水挤牙膏,就差没有直接帮他上手刷了。
何际安接过牙刷,后知后觉,“那不是你的课吗?我要继续回去睡觉。”
“诶诶诶,宝贝,该学的东西还是得学的,我可不会包庇家属。”
“谁跟你说我要旷课了,我是想睡到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再出门,反正你肯定开车过来了。”
不行,早餐还没有吃,药还没有上,俞长乐驳回何际安的提议。
偏咸的瘦肉芥菜粥就是何际安的命,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抵挡不了它的诱惑。他打开餐盒,粥的清香和热气扑面而来,给何际安馋的不行。他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,都不知道桌子的另一边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拿他当下饭菜。
他的大脑从起床开机,一直缓冲到现在才开始正常运转,疑惑地问道:“昨天晚上你是锁了门才走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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