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,咚咚咚。
催人命的敲门声时隔几个星期,又在门口重现,好不容易周末,好不容易不用上班,好不容易补个觉,能不能给操劳过度的苦逼一个赖床的机会啊——不允许晚七点睡觉的人存在吗?
“谁啊,艹。”何际安带着一腔怒火拧开门,看都不看都对着门口的人骂。门外的人借着一点缝隙就挤进去,好不客气,等等,这历史怎么这么惊人的相似呢。
“艹,怎么又是你啊。”何际安又没好气地把门一甩,冷着个脸又爬回床上,也没再赶他,就算赶也没有用,那死鬼脸皮这么厚,又轰不走,他现在腰还酸,屁股还疼,得不偿失。
“我当然是来关心自己学生的身体健康啊,你肯定也没有吃饭吧。”
“谢邀,我梦里吃得正香呢,而且打算继续回去把剩下的吃完。”
俞长乐掀开他的被子,把睡眼惺忪的且在炸毛边缘的人捞出来,抱到凳子上,还贴心地把食盒一一打开,就差没有一口一口喂他吃了,其实也不是余长乐不想这么干,就是何际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臭着脸把他推开了,自己慢慢地动手吃饭。
“真乖。”
何际安不搭理他。
“明明昨天这么火热,今天怎么就这么冷漠呢?”俞长乐坐在桌子的另一头,双手托着下巴,假装疑惑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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