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明天的事情都顾不过来,尽是多操那心去推敲那看不到的未来,换谁谁不焦虑。
道理谁都懂,真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谁又可以像旁观者那样清醒地左右自己的行为。
他抚上自己心口的位置,深吸一口气,“我很不安,那种患失的心悸感我真的不想在承受第二次。”
程娴琢磨不透他的心思,她的情感经历一片空白,也不擅长提供所谓的建议,只好问他下一步的打算:“那你,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,每一次见面之前我都做足了心里建设,告诫自己一定要狠心,心想没有人能对着一张冷脸上赶着贴这么长的时间,可是一见到他,我的原则,我的冷漠就全变成了狗屁,他只要黏在我身边对着我笑,我还哪有什么心理防线这种东西。”
脑海里浮现俞长乐抱着他的手没脸没皮撒娇的傻样,何际安无奈地笑了,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本可以拼尽全力推开他的,可我没有,就着生病这个借口,沉溺在他的信息素里。昨天虽是突发情况,我并没有如想象中的这么抗拒他,相反,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,我在渴望他。”
呃,这算不算另一类的秀恩爱呢?她欲开口,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索性就闭上嘴巴继续听他把话说完。
“你说我这样算不算特别贱啊,不接受他复合的请求,又贪恋他的一切,时不时还和他发生一些身体上的接触,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绿茶啊?”
听到这程娴算是忍不住了,说话的语气加重和音量升高,“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有什么用,感情的事情不都是双方一起经营的吗?你就知道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面,你有告诉过他你的担忧吗?你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吗?别把你自己的主观臆断强先入为主带到另一方身上行吗?较真也不是你这么个较法啊,这都叫什么事啊。”
一口气说这么多,也不知道何际安听不听的进去,感受到从四周投射过来的诧异目光,程娴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连连双手合十向四周轻道抱歉。何际安也没有心疼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面的尴尬窘境,忍俊不禁泄漏了几声轻笑,程娴也不惯着他,在众人目光触不及的桌底给了他一脚,龇着牙狠狠道:“闭嘴。”
何际安止笑,擦去眼角溢出来的那点眼泪,“娴娴,你现在可以去婚介所当情感大师了,凭你这口才,肯定能促成不少姻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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