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~”何际安不知什么时候又站起来的性器,在高频率的抽插中忍不住又射出缕缕精液,“哈啊—哈哈~”痉挛着达到高潮的何际安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以逃离这种酷刑。
当然他没能享受射精后的余韵,因为俞长乐那个公狗腰跟装了马达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。他软着腰,趴在俞长乐的肩头喘气,无力的任由他摆弄,红着眼眶软绵绵地问他:“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射啊,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,”
俞长乐低笑,“要我射还不容易,我以前不是教过你的吗宝贝,说点好听的不就行了吗?”
即使很羞耻,何际安也顾不得脸面这种东西了,他现在是真的很累,很累了,就快被操死了。
他搂住俞长乐的脖子,嘴唇贴近他的耳朵低声道:“求求老公快点射吧。”
“操。”俞长乐真是认栽了,这样的宝贝比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他把何际死死扣在怀中,对着他的敏感点狠狠撞击。在何际安的尖叫中,他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beta的肠道深处。
在何际安身体里痛痛快快射过一回之后,俞长乐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到床上坐着,并没有把半软的性器给拔出来,而是把它留在何际安的身体里,享受被肠肉包裹住的温热。
“你没有戴套,还他妈射在里面了。”何际安半合着眼睛,无力地指责道。
“没事,等一下我帮你清理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好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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